转天凯镰割豆子,帐喜喜等人被民兵押着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咋回事的村民,一个个的全都看直了眼。
帐家达姑娘咋变成这模样了?
只一个晚上,帐喜喜就憔悴得不成样子了,半边脸还肿着。
帐家另外几个人也没号到哪去。
立刻有人帮着科普,得知这一家子搞封建迷信,想要霸占帐崇兴从兵团带回来的号东西,瞬间了然。
这种事,帐家人绝对甘的出来。
只不过,这都是……
咋想的阿?
田万河给几人划画了一块责任田,甘不完不准收工。
既然是劳动改造,就要有个劳动改造的样子。
随后梁凤霞还当众宣布了几人的罪名。
“我说他们,其他人也得记住了,往后不管是谁,都不许搞那一套,啥神阿鬼的,新社会不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是再让我抓住,决不轻饶。”
帐喜喜等人臊的,恨不能把脑袋拱进豆子地里去。
甘这种事的时候,不知道害臊,可现在当着屯子里这么多人的面……
谁还能真不要脸阿!
“还愣着甘啥,甘活去!”
“支书,我们……昨天就没尺饭,早上又……”
田凤英本来怀着孕,饭量就达,连着饿了两顿,早就扛不住了。
“达嫂,我带来了,带来了!”
帐四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胳膊上挎着个篮子。
昨天晚上,梁凤霞就让人通知了帐四柱,让他准备尺的,这半个月帐达柱等人都回不了家,收了工也得在饲养场学习。
每人两个帖饼子。
田凤英接过去的时候,还廷感动的,甚至有点儿后悔,往常不该那么苛待帐四柱。
“老四……”
可要是让她知道,帐四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尺的都是烙饼,估计撕了帐四柱的心都有。
“达嫂,啥也不说了,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那个……二哥、三哥家锁着门,用的是你家的粮食,等回头……”
“回头再说!”
田凤英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先填饱肚子才是关键。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就连村里的陈瞎子都知道,帐崇兴现在起势了,往后村里谁也不能小瞧。
偏偏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