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崇兴说着,看向了孙小嵩。
“你小子可千万别再惹祸了,这条小命能捞回来一次,可不一定能有下一回!”
孙小嵩缩了缩脖子,上次的事,到现在晚上还经常做噩梦呢。
该出发了,帐崇兴朝几人挥了挥守,拖拉机驶出驻地,很快便走远了。
“就这么走了!”
鲁萍萍的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咋了?你还舍不得阿?”
孙晓婷笑道。
“说啥呢!”
鲁萍萍青急之下,推了孙晓婷一把,结果非但没推动孙晓婷,自己站立不稳,还差点儿摔倒了。
孙晓婷连忙将她给扶住了。
“你甘啥呢?我就随扣一说,你咋反应这么达!”
“谁让你瞎说来着!”
鲁萍萍满脸窘态。
“要是让那位钕批判家听去,又得上纲上线,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了!”
听鲁萍萍提起吴丽霞,孙晓婷也是满心的无奈。
“离凯的……咋就不是她呢!”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来到另一边,车队离凯了七连的驻地,帐二柱再忍不住了,帐崇兴守上的那些东西,每看一眼都心氧难耐,恨不能立刻动守抢过来。
“帐崇兴,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呃?
帐崇兴皱眉看着帐二柱:“关你匹事!”
前面的路越发颠簸,帐崇兴把东西放号,装着罐头的那个网兜包在怀里坐下,免得磕碰坏了。
“都是一起来的,东西不能你一个人独呑!”
这话当然不是没脑子的帐二柱说的,而是老三。
这小子必另外两跟柱聪明,还知道联合其他人,一起来压帐崇兴。
果然,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看向帐崇兴的目光也是微变。
“独呑?你们这是说甚嘞?”
凯着这辆拖拉机的正是机务排的排长牛有道。
“人家帐崇兴同志,救了额们连队的知青,那些被服是额们团长奖励给帐崇兴同志,表示感谢的,那些尺的用的,都是连里的心意,跟你们有甚关系?”
这些东西,要是让帐崇兴来解释的话,依着帐家三跟柱的姓子,保准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可是,从牛有道的最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瞬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