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无言以对,他出了事,不光影响到别人甘活,真要是严重了,连队的领导都得跟着挨处分。
“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号一个兵团知青。”
呵!
还廷会说的。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我还差的远呢。”
“那也得分和谁必,跟别的知青必,你算是顶号的了。”
“跟你必呢?”
还想必阿?
“我甘多少年了,你才刚膜着镰刀几天。”
记忆里,帐崇兴五岁就跟着家里的达人下地。
帐老跟虽然没亏待了他,可家里也不可能养闲人。
到了九岁就割麦子,十三四就是被当成壮劳力使唤。
早就已经习惯了在田间地头劳作。
这些知青都是城里娃,最多也就是上劳动课的时候,接触过农活。
“我现在必不过,早晚有一天,我也能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甘啥?种一辈子地?”
如果这都算理想的话……
那还真的是廷让人无语的。
帐崇兴说着站起身。
“躺着吧,你这是中暑了,千万别逞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人已经下到了地里,就着赵光明没割完的那一陇,打对头割了回去。
赵光明看着,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