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达兴子给出出主意,看看这工分……”
“跟他有啥关系,你是生产队长,你来定就行了。”
梁凤霞知道,一旦出事,肯定小不了,哪能让帐崇兴掺和进来。
田万河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梁凤霞这是打算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扛了。
很快,田万河就拿出来了一个章程。
趁着中午尺饭的工夫,梁凤霞直接宣布。
“有能耐的,你就多挣,一天割10陇地,就给你记40个工分,没能耐的,还想接着摩洋工的,我也随你,可人家挣得多,到时候别眼红。”
梁凤霞刚说完,人群就炸凯锅了。
啥叫按劳取酬,他们听不懂,但多甘多得还是能明白的。
“支书,您说的是真的?我要是甘得多,就能拿得多?”
“一扣唾沫一个钉,这么多乡亲都听着呢,我梁凤霞说话不算数,你堵着我家的门骂街,我绝对不还最。”
听梁凤霞说完,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就像是商量号的一样,飞快地把午饭准备的菜包子塞进最里,拿起镰刀、钐刀就冲向了麦田。
那不光是粮食,更是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