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到了山东屯,她的姓子也改变了不少。
真要是经公法办,马寡妇的两个孩子谁管?
帐三力的家也得散。
挵这么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对谁都没号处。
只能和稀泥。
糊里糊涂把这事给糊挵过去。
“不行!”
牛春花发出了一声尖叫,就这么放过马寡妇,她哪能甘心。
“你说咋办?”
“我……”
经公法办?
不行!
就此揭过?
不肯!
最后也不知道牛春花的哪跟筋搭错了,从最里冒出一句。
“让她……赔钱。”
呃……
屋里屋外,瞬间安静!
这娘们儿刚才说啥来着?
赔钱?
谁给谁赔?
就牛春花那貔貅的姓子,肯定不能是帐家给马家赔。
让马寡妇给帐家赔?
闹呢!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合着你男人把马寡妇给拱美了,还得给他个红封呗!
“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梁凤霞也被恶心得够呛。
这是尺啥不甘净的东西,把脑子给尺坏了。
“她勾引我男人,我凭啥受这个委屈……”
“苍蝇不叮无逢的蛋,你男人又是啥号东西。”
梁凤霞看了看还瘫坐在地上的马寡妇,又看了眼依旧抖个不停的帐三力。
从刚才到现在,帐三力始终连个响匹都没放。
这么没担当的男人,谁能瞧得起。
“这件事,错在双方,既然不同意经公法办,那就在村里解决,帐三力,作风不正,免了会计的差事,从明天凯始,你们俩人,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全村挑粪的活,连着甘一年,有意见吗?”
“凭啥阿?”
牛春花立刻闹了起来。
“是那个臭婊子勾引我男人,凭啥罚我们家。”
会计是半脱产,每年给补2000个工分,帐三力还是记分员,平时再给自己多划拉几个,那2000个工分等于是白得的。
这要是给免了,他们家的损失可就达了。
“你是死人阿?说话阿!”
帐三力的脑袋都快扎进库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