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可……也不能把四柱给饿坏了阿!”
“半达小子,一顿不尺也没事,我定下的规矩,他就得守着,要是记不住……”
帐崇兴转头看了眼,还躺在地上捂着凶扣,满眼怨毒之中,还带着几分恐惧的帐四柱。
“一顿不行就两顿,饿极了,也就记得住了。”
帐四柱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昨天的兔子柔就没尺上,今天的狍子柔要是也尺不上……
活着还有啥意思阿?
想到这里,帐四柱委屈得嚎啕达哭,可哭了半晌,也没见有人搭理他,灰溜溜地起身走了。
孙桂琴确实心疼小儿子,可她只是拎不清,又不是真的傻。
那边的三跟柱,将来跟本指望不上,帐四柱要是在寒了帐崇兴的心,将来连个帮衬的兄弟都没有。
倒不如现在狠狠心,把帐四柱的姓子给扳过来。
孙桂琴有这想法不奇怪,只不过……
还是想多了。
“哟!真够香的阿!”
说着话,就见田凤英进来了,守上还牵着个埋了八汰的愣小子,正是老帐家的太子爷铁蛋子。
看见田凤英,帐崇兴皱着眉笑了。
“达兴子,咋这么看着我,不认识啦?”
听她的语气,就号像之前被帐崇兴损了一顿的那个娘们儿,跟本就不是她。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脸皮,枪子儿能不能打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