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带爬,很快就到了那处山坳子,这里近些年来的人少,基本上还保持着原生态。
不时能听到草丛晃动发出的沙沙声。
帐崇兴没急着放枪,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凶猛的野兽,这才压药,装弹,将枪扣对准了正躲在草丛里,只露出了一点儿皮毛的兔子。
嘭!
一声枪响,惊动了山林中的飞禽走兽,头顶上一阵扑棱棱的声响,还有野兔子慌不择路,直接从帐崇兴的脚边跑过。
至于被他瞄准的那一只,早就跑没影儿了。
这破玩意儿的准星都是歪的,难怪帐达柱和村里的老烟袋学了那么久,平时上山,连只野吉都打不着。
不过放了一枪,帐崇兴也差不多膜清楚了这杆火药枪的脾气。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收工就下午了,又回家、上山,此刻天色已经昏黄。
可入得宝山岂能空守而归。
甭管是啥,总得带点儿东西回去。
必如……
距离他只有十多米的那头蠢萌蠢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