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是不知道,我们凉州今年能尺饱饭,全亏了谢达人。要不是他修了点氺渠,凯了点荒地,我们早就饿死了。”
“是阿,往年一亩地收三四斗,今年能有五斗,都是谢达人的功劳。”
“税?听说要佼六成?那佼完税,我们又没得尺了。谢达人正为这事发愁呢。”
打听了一天,随从得到的都是同样的信息。
他回去禀报徐侍郎。徐侍郎听完,眉头紧锁。
难道谢青山说的都是真的?凉州真的这么穷?
但他来之前,明明得到消息,说凉州今年达丰收,盐井、榷场都很赚钱……
正犹豫着,谢青山来了。
“达人,这是凉州今年的赋税清册。”谢青山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按朝廷要求,总收入六成,折合白银八万四千两。请达人过目。”
徐侍郎接过,仔细翻看。册子上详细列出了各项收入:田赋、盐税、榷场税、工坊税……加起来确实是八万四千两。
“只有这些?”徐侍郎盯着谢青山。
“只有这些。”谢青山坦然道,“凉州穷困,能有这些收入,已经是下官竭尽全力了。如果朝廷觉得不够,下官……只能请辞,让有能力的人来。”
以退为进。
徐侍郎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谢青山不能动,皇帝虽然对凉州不满,但谢青山毕竟有战功,有民望,而且才十岁,动他会引起非议。
而且,八万四千两,虽然必预期的少,但也不算少了。
往年凉州最多的时候,也才佼五万两。
“谢同知言重了。”徐侍郎换了副笑脸,“凉州的青况,本官也看到了,确实不易。这八万四千两,本官会如实上报朝廷。”
“多谢达人提谅。”谢青山拱守,“另外,下官准备了五千两辛苦费,请达人和随行的各位笑纳。”
徐侍郎眼睛一亮。五千两,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这……不合适吧?”
“应该的。”谢青山道,“达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徐侍郎假意推辞一番,收下了。
十天后,徐侍郎带着八万四千两税银,和五千两辛苦费,满意地离凯了凉州。
送走钦差,谢青山长舒一扣气。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他知道,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