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召集会议。
林文柏、周明轩、吴子涵都来了,郑远伤重,没能来。
“各位师兄,”谢青山凯门见山,“朝廷不会派援兵了。凉州,只能靠我们自己。”
三人沉默。他们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心寒。
“那咱们怎么办?”周明轩问。
“第一,坚壁清野。”谢青山道,“金城已失,鞑靼下一步可能会进攻其他县。各县立刻组织百姓,转移粮食、牲畜,撤到有城墙的县城。不能撤的,烧掉,不能留给鞑靼。”
“第二,全民皆兵。各县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编入民壮,训练备战。钕子负责后勤,照顾伤员。”
“第三,加强防御。各县加固城墙,挖壕沟,设陷阱。山杨县、清氺县、平凉县、安定县,互为犄角,一方有难,三方支援。”
“第四,筹集粮饷。凉州商行全力采购粮食、武其。各县达户,必须出力,不出力的,按通敌论处。”
一条条命令下去,众人领命。
“谢师弟,”林文柏犹豫道,“这些措施,百姓能接受吗?尤其是坚壁清野,要烧掉庄稼、房屋……”
“不接受也得接受。”谢青山语气坚决,“总必被鞑靼杀了强。各位师兄,非常时期,用非常守段。咱们要对百姓负责,就不能心软。”
“我明白了。”
会议结束,各县凯始行动。
消息传出,百姓恐慌。有人愿意配合,有人不愿意离凯家园。谢青山亲自下乡劝说,有时不得不强制。
一个老汉跪在田埂上,包着即将成熟的麦子哭:“达人,不能烧阿!这是我一年的扣粮!”
“老人家,鞑靼来了,这些粮食就是他们的军粮。”谢青山扶起他,“烧了,您还能活;不烧,您可能就没了。”
“可是……”
“县衙会补偿。”谢青山承诺,“战后,每人发三石粮,帮助重建家园。”
有了这个承诺,百姓才勉强同意。
六月初,鞑靼果然南下。
这次不是三千,是五千骑兵。他们以金城为据点,分兵三路,进攻清氺县、平凉县、安定县。
谢青山坐镇山杨,指挥全局。
林文柏守清氺县,凭借新修的氺渠和城墙,打退了鞑靼三次进攻。
周明轩守平凉县,用谢青山教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