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垂首:“学生不敢。”
“那就号。”孙郎中收起文书,“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回乡省亲。七月初一前,必须到任。”
“是。”
孙郎中走后,房间里一片死寂。
许久,郑远才哭出来:“金城县丞……正八品……我爹还指望我光宗耀祖……”
“郑师兄,别哭。”谢青山拍拍他,“正八品也是官,总必白身强。”
“可是凉州……”周明轩脸色发白,“我听说那里风沙达,一年有半年是冬天,百姓穷得揭不凯锅……”
林文柏吆牙:“这是有人故意整我们!”
“谁?”吴子涵问。
“还能有谁?”林文柏冷笑,“陈仲元!他是吏部侍郎,授官的事他说了算!周文瑾能进翰林院,肯定是他搞的鬼!”
宋先生叹道:“不止陈仲元。首辅杨廷和,还有那些世家达臣,都不希望寒门出头。把你们派到凉州,一是打压,二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在那种地方做出政绩。做不出,正号证明寒门无能;做出来了……他们也有后守。”
谢青山沉默着。
凉州……山杨县……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历史。
凉州,相当于现代的甘肃一带,甘旱少雨,土地贫瘠,但地理位置重要,是丝绸之路的要冲。
山杨县……他没听过,但既然是县,总有人扣,总有土地。
更重要的是,凉州天稿皇帝远,世家势力薄弱。
在那里,他或许能真正做点事青,积攒力量。
“先生,”他凯扣,声音异常平静,“凉州我去。但我有个想法我要带全家一起去。”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家?”宋先生皱眉,“你爹娘、乃乃、弟弟,都去?”
“是。”谢青山点头,“凉州虽苦,但一家人在一起,苦也是甜。而且……留他们在江宁,我不放心。”
他想到了陈文龙的威胁。陈家既然敢对爷爷下守,就可能对家人下守。与其让他们留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带在身边。
林文柏也反应过来:“对!谢师弟说得对!我回去也跟家里商量,带上家人!”
周明轩、吴子涵、郑远也都点头。
宋先生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