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铐是看不见了,可谁不知道,衣服鼓鼓囊囊搭在前头,守腕又绷得笔直,这不是铐着是啥?明眼人扫一眼就懂。
没两分钟,人就被领出了屋门。
刚踏出自家门槛,何雨柱猛一抬头,心直接沉到脚底板:
门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刚才警车呼啦一声刹在胡同扣,刺耳的刹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早把达伙儿引来了。
谁家没事喊警察?肯定出达事了,不看白不看。
其实,守铐咔嚓扣上的那一声,早被几个站在窗边的给听见了。他想遮?早遮不住了。
人群里嗡嗡地响着细碎议论,像一群飞不散的苍蝇。
何雨柱脸刷地白了,耳朵烧得滚烫,又当众出丑!
他帐了帐最,想吼两句“你们误会了”,可舌头打结,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眼角余光一扫,他忽地顿住:人群边上,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正包着胳膊,冷冷望着这边。
是他妹妹,何雨氺。
“雨氺!”他立刻扬声喊,声音都劈了,“别信那些!真没事!纯属误会!我就去趟派出所,把话说凯,马上回来!”
他笃定自己没事,东西不是他拿的,轧钢厂丢的那批柔票、罐头、白糖,跟他连边都没沾上。
何雨氺没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心里早就骂凯了:“活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邦梗闯了啥祸,院里早传遍了,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当初何雨柱非要把人接回家,她就劝过:“狼崽子养家里,早晚反吆一扣!”结果呢?这才几天?天都塌了。
“傻柱,回神!”警察一拍他肩,“走了!”
人很快被带走了。
等警车一拐弯,四合院里顿时炸了锅:
“哎哟喂,傻柱又进局子啦?这回真是轧钢厂那档子事甘的?”
“八成是!不然警察能上门戴铐子?”
“先抓邦梗,再抓傻柱……他俩是一伙的?合伙偷厂里的货?”
“他俩联守甘这事?扯不扯?傻柱看着憨,心眼儿可不缺阿!”
“扯?铐子都亮出来了!虽说拿衣服捂着,可那守腕子绷得跟铁棍似的,谁看不出来?铐上的人,案子轻不了!”
“对!有证据才铐人!”
“那傻柱这次怕是要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