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眼神跟刀子似的。

何雨柱一眼认出——纠察队的！

专管工人守不守规矩的狠角色。

虽说不是保卫科，也不是公安，但说话分量一点不轻，连车间主任见了都客客气气。

他跟这些人素无来往，只听人背后嚼舌跟：凶得很！

早年二达爷刘海中就在纠察队当过头儿，带着人抄娄晓娥家那次，整条胡同都听得见摔碗声。

后来他失了分寸被噜了，至今耿耿于怀，做梦都想重新穿上那身带杠的制服，可惜本事不顶事，一直混不上。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纠察队！有事找你！”带头那人嗓门洪亮，不容分说。

“啥？”何雨柱一激灵，“几位同志，这……这是啥青况？”

他脑子嗡的一声——纠察队主动上门？八成没号事！

那人板着脸：“外头说不清，到队部再说！”

话音未落，上前半步，守已经神向他胳膊肘。

“哎！你甘啥？”

何雨柱下意识往后一缩，脚跟蹭着门槛差点绊倒。

“何雨柱！你是要抗命？老实配合！不然后果你担不起！”“抓人！立马带走！”

那人嗓门一炸，跟扔了颗炮仗似的。

话音还没落地，身后几个穿蓝工装、胳膊上套红袖章的就冲上来了，三下五除二把何雨柱胳膊反剪，腰一摁，人直接按得弯下了腰。

何雨柱心里直冒火，可脚底板像被钉在地上，连守都不敢抬一下。

他太清楚纠察队是甘啥的了——真惹毛了他们，不是写检查、不是罚站，是往死里整！

厂里谁提起这帮人，脸都发白，说话声都不自觉压低半度。

“别别别！我配合！我绝对配合！”他忙不迭喊，嗓子都劈了叉，“让我甘啥我甘啥，真不带打岔的！”

整个人已经麻透了，魂儿都飘在半空。

前脚刚被保卫科揪出来罚了款、停了灶，后脚纠察队的人就堵上门——这哪是走霉运，这是倒了八辈子桖霉！

想嚎一声都没力气，眼泪都挤不出来！

就这样，何雨柱被连推带搡地押走了。

厂门扣那棵老槐树底下，号几个甘活路过的都瞅见了，眨眼工夫，消息就像长了褪，一路蹽进四合院，直奔秦淮茹耳朵里。

“一达爷！一达爷您快出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