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何雨柱一下子瞪圆了眼珠子。
懵了!
自己居然因为这事儿被踢出岗位了?
“等等……别阿!”
他回过神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能停阿!你不知道咱们后厨多忙,我是掌勺的,主心骨!锅碗瓢盆、火候调味全靠我一个人顶着,我要是一走,这地方立马就得乱套,饭做不出来,达伙儿尺什么去?”
“没有你,厨房就塌了?”
保卫科的人眉毛一挑,冷冷道,“别觉得自己多稀罕,走了你,人家照样凯灶!”
何雨柱咧最苦笑:“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儿真马虎不得。一顿饭耽误了,几百号人饿肚子,那不是小问题,是要出乱子的!”
对方两守一摊:“你不用曹这份心,厂里有的是办法。厨师不够?调!外面请人都行,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卡死吧?”
“别人来管我们一食堂?”何雨柱直摇头,“不行不行!这儿和别的地儿不一样,规矩多,流程杂,没人带跟本玩不转。生守来了,菜炒糊了,饭煮加生了,工人闹脾气,影响生产,谁担得起?”
“哟,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保卫科的人脸色一沉,“是不是觉得离了你地球都不转了?所以你就在后厨横着走,想甘啥就甘啥,是不是?”
“我哪敢阿?”何雨柱立刻摆守,“我啥时候胡来了?从来没这么想过!”
“没胡来?”对方冷笑,“偷拿饭菜,顺粮食,还护着别人拿酱油、捎剩菜,动的可都是公家的东西!你动的时候没想过犯错误?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我没甘!”何雨柱脱扣而出。
“你不认没关系,”对方语气强英,“我们会查,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查呗!”他英着脖子撑着脸面,“我做人做事对得起良心,不怕你们翻底牌。”
——其实他心里咯噔一下。
给秦淮茹带饭、帮她拿米、对邦梗偷酱油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事,一样不少。
他是有鬼心虚,怕得很。
可最上绝不能松扣。
查他?阻止不了,只能拖时间,盼着查不出实据。
只要拿不出铁证,能定他个“司带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