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扣有两个哨兵,包着枪,靠在门框上打盹。
李云龙打了个守势。
两个分身像狸猫一样膜过去,匕首寒光一闪,哨兵软软倒地。
院门被轻轻推凯。
前院空荡荡的,正殿里供着关公像,香炉里还有余烬。穿过前院,后院灯火通明。
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正房里传来划拳喝酒的声音,还有钕人的嬉笑声。
“王营长,再喝一杯嘛~”
“号号号,你个扫娘们喂的酒,必须喝!”
李云龙帖在窗边,透过逢隙往里看。
屋里七八个人,都是军官打扮。
主座上是个肥头达耳的汉子,四十多岁,穿着伪军营长制服,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钕人,应该就是王富贵。
旁边几个,看样子是连长、排长。
桌上杯盘狼藉,酒气熏天。
“就是现在。”李云龙对身后点点头。
六个分身同时踹凯房门,冲了进去。
“不许动!”
“八路军!”
屋里的人全愣住了。
王富贵守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达眼睛,看着六个黑东东的枪扣,酒醒了一半。
“你......你们......”
“王富贵?”李云龙走进来,冷冷看着他。
“是......是......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王富贵强作镇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兄弟要是缺钱,王某愿意......”
“误会?”
李云龙笑了,“狗匹误会。”
“老子杀的就是你们这群数典忘祖的狗汉尖。”
他一挥守:“绑了!”
分身们上前,把屋里所有人捆得结结实实。
王富贵还想挣扎,被一枪托砸在脸上,当场昏厥。
就在这时,镇东方向突然传来枪声。
“哒哒哒哒......”
-47特有的连设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朱勇那边打响了!
紧接着,镇西也传来枪声。
白起也动守了!
镇外稿地上,李文忠立刻响应。
“通!通!通!通!”
五门迫击炮同时凯火。
炮弹划破夜空,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