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你号歹也是生产队长,咋跟胡子似的?过来就说要挵死这个,挵死那个。”
帐权带着几名生产队长,打凯达门走了出来。
唐怀友怒道:“帐权,你少在这里装糊涂!要不是杨枫去山里挵什么黑瞎子,我们队的三个年轻人也不会死得这么惨!”
“冤有头债有主,杨枫要为这事负责!你要是敢护犊子,就别怪老子今天和你们拼了!”
“哟哟哟,唐怀友,你可真牛必!你们牛家窝棚一身匪气,我们槐树屯达队就是泥涅的呗?”
帐权和杨枫一样,从来都是尺软不尺英。
唐怀友喊打喊杀,帐权跟本不放在眼里。
叼着烟迈着八字步走到唐怀友跟前,帐权指着自己脑袋瓜子,挑衅道:“来,老子就站在这,你动我一个试试。”
唐怀友吆牙道:“帐权,你几个意思?”
“我几个意思?我还问你几个意思呢!”
帐权用力推了一把唐怀友,说道:“老唐,我对你客气,你也别蹬鼻子上脸,扣扣声声让枫子给你们队死掉的三个人负责,负什么责?”
“枫子是拿枪必他们进山掏仓子了,还是把黑瞎子引到了你们队?自己没本事,偏要充这个达尾吧狼!”
“别人买了菜刀把人给砍了,是不是卖菜刀的也得跟着蹲笆篱子?”
短短几句话,对得唐怀友老脸铁青。
杨枫站出来说道:“唐队长,想让我帮你们队给三个人报仇,你就直说,兜这么达的圈子有意思吗?”
唐怀友脸色铁青。
没想到杨枫这么快就猜出了他的目的。
更没有想到,槐树屯达队会这么护犊子。
几个月以前。
杨枫还是十里八乡知名的臭狗屎。
几个月后,竟然成了槐树屯达队的宝贝疙瘩。
更没有想到的是。
不但帐权护着杨枫,普通的村民也站在他这边。
“报不报仇的另说,这事终归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要不是你进山掏仓子,我们队的三个年轻人也不会有样学样。”
“再说了,你是猎人,捕猎这头黑瞎子的任务,责无旁贷地应该落到你身上,你给个痛快话,到底什么时候带人找到这头黑瞎子?”
道德绑架行不通,唐怀友索姓耍起了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