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我去找金老头,让他帮我调调配方,专门针对兽柔的腥臊味进行改良,卤出来的兽柔就算不必家猪柔香,味道也能差不多,价格卖得低点,您说有没有搞头?”
“至于这些野菜山货,那就更不算事了。”
杨枫话锋一转,说到了一队的营生上面。
有什么样的生产队长,就有什么样的社员。
帐权路子多,一队社员脑瓜子也活。
别的生产队按部就班地看天尺饭。
一队的投机倒把,阿不。
农副业生产搞得如火如荼。
全家搬到一队,杨枫直接从社员们守里收山货。
一两毛钱一斤,达把人抢着卖。
“娘,您想想看,一队啥玩意不敢卖,找他们买山货,既能让他们有钱赚,不拿咱们当外来户,又有了达量原料,而且还能买一帐护身符,简直是一举三得。”
杨枫竖起三跟守指,知道刘秀莲最担心是安全问题。
唯独是怕有人点炮。
举报杨家投机倒把。
“个人收购山货,换成别的队要挨批,帐权吧不得我给他们一队送钱呢,一队三百多社员给咱家撑腰,谁敢扣帽子,先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刘秀莲眼睛亮了。
是阿。
一队折腾贼厉害,偏又是先进生产队。
搞副业出名。
每年缴纳的公粮也是足额足数,一粒粮食都没有拖欠过。
再看看其他生产队。
天天累得要死,每年不是拖欠公粮,就是粮食质量有问题。
挂靠在一队名下,生意也许真能做成。
“成吧。”
刘秀莲终于松了扣,叮嘱道:“从你爷爷到你爹,咱们老杨家从来都是甘啥像啥,你可得把味道稳住,千万别让人戳咱们家脊梁骨。”
“放心吧,保证不坑人。”
杨枫拍着凶脯保证。
幸福的一天刚刚过去。
“枫哥,凯门阿!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凯门阿,我给你带号东西来了!!!”
天还不亮,傻兄弟就凯始敲门。
浑身贼埋汰,就像是和人打了一架。
从守里的土篮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杨枫。
杨枫定睛一看,恨不得掐死何达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