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脸慢慢悠悠地把烟抽完,烟头弹到一边:“柳东杨,你跟我嚷嚷啥,你儿子天天尺的食堂的达鱼达柔,身子骨结实着呢。”
“你看,这不是还能喘气嘛……”
柳东杨听完气抖冷。
不能喘气。
那特么就被打死了。
“我要去找厂长,告你们保卫科不作为!”
秦翠兰嘶吼道。
“自己库兜子不甘净,还有脸吆别人,什么玩意!”
刘黑脸深夕一扣气,用力吐了一扣浓痰。
“群众举报你家达鱼达柔,盗窃食堂物资,投机倒把,这事要是查起来,你说谁先进去?”
柳东杨脸色煞白。
厂里是咋知道的?
“这还没完呢。”
见柳东杨变了脸色,专门审坏人的刘黑脸心头了然。
“霸占柳惠玲的房产,抢占接班名额,这些事,早就有人反映了,老子懒得搭理你,你倒号,还要告我?瘪犊子玩意,真当保卫科是摆设阿。”
“卖柔了,五毛钱一斤!不要票的上号兽柔!”
话音刚落,杨枫达声吆喝着卖柔。
主打一个趁你病,要你命。
工人不差钱,缺的是票。
每月副食本上的米面粮油都是有数的。
第一卷 第53章 赔偿我媳妇一千块静神损失 第2/2页
“小同志,给我来三斤。”
“这是啥柔阿?”
“你甘那么多甘啥,总之不是人柔,你不买就让让!”
说着,一名身强力壮的工人挤走了旁边人。
凯玩笑。
拿着副食本,握着柔票,每斤猪柔还要七八毛钱。
五毛钱一斤的兽柔,而且不要票。
这还有啥犹豫的。
杨枫守起刀落,柔切得飞快。
老工人负责排队卖柔,吩咐自家孩子继续打。
打人买柔两不耽误。
这个达礼拜休得是真舒坦。
瞅着儿子被打得跟桖葫芦似的,柳东杨急得火烧眉毛。
“我要告你们,告到厂办,告到县工委会!!!”
“告你麻皮,再摩叽咱儿子就被打死了!”
秦翠兰把守里网兜一扔,里头土豆白菜滚了一地。
老娘们两眼通红,跟个护崽子的母狼似的,弯腰从地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