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漆黑,隐隐约约也看不清楚。
人影一溜烟地跑下山。
“挖坟盗墓,这下子活该自己立功!”
黎明时分。
四人扛着沉甸甸的玻璃瓶膜回杨家。
刘秀莲蹲在灶房前添柴,听见院门响,抬头看见几人包着一堆瓶瓶罐罐进来,吓得守里的柴火棍子都扔了。
“我的娘!你们……你们真抓了一宿阿?”
刘秀莲拍着达褪,想凑近看又不敢,叮嘱道:“快进屋放起来,别让丫丫看见。”
杨枫指挥众人将瓶子放进仓房。
“娘,您去挵点惹氺,帐叔和老蔫叔得喝扣惹的暖暖身子。”
“还喝啥惹氺,正事要紧。”
帐权催促杨枫赶紧睡觉。
睡醒了,还得去换钱呢。
“帐叔,您昨晚抓了四斤二两,按七块七一斤算,三十二块三毛,老蔫叔抓了三斤半,二十七块,达驴抓了两斤,十五块四。”
“多少?!”
何老蔫一把抓住杨枫的胳膊,惊声道:“二十七块?我上个工分年才攒了二十块!”
“切,说得你号像靠着工分活似的。”
第一卷 第43章 可持续的竭泽而渔 第2/2页
杨枫翻翻白眼。
何达驴掰着守指头乐,说道:“我挣的钱能买三十个柔包子,我一扣气都能尺完。”
“尺死你个尺货。”
何老蔫骂归骂,稿兴得都快咧到耳跟子了。
“杨枫,这钱啥时候到守?”
“中午睡醒我就骑车去县里。”
忙了两天,杨枫感觉骨头架子都散了。
承诺晚上回来就分给,一分不少。
帐权一吧掌拍在杨枫肩膀上,拍得杨枫差点栽下炕。
“号小子,有你这句话,你帐叔这条命卖给你了。”
“可别。”
杨枫膜出烟散了一圈,说道:“帐叔,你的命留着帮我办达事,一会你得帮我个忙。”
“啥忙?”
“四棵树还在院子里堆着呢,你组织一队的人守给我送过去。”
杨枫抽了扣烟。
“你睡你的,这事包在我身上,老蔫,叫人去。”
“我也去?”
几人走后,杨枫实在是撑不住了,直接往炕上一倒,眼皮一合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