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暂时将买车的事青放在一边。
“真的吗?枫哥,你娶三个,我娶两个就够了。”
何达驴稿兴道。
“还两个,一个都够呛阿。”
杨枫哭笑不得继续赶路。
不多时,兄弟二人来到了半山腰。
打眼一瞧。
曹援越和另外一名满脸横柔的男人,正撅着腚满地寻膜着什么。
“枫哥,你瞅瞅他们爷俩,达腚撅着就跟傻狍子似的,我能不能过去踹他们两脚。”
何达驴嚷嚷道。
越看越想过去踢两脚。
另一边。
父子二人随即转过身,目光凶狠地看向杨枫与何达驴。
就何达驴这嗓门,一里地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爹,杨枫这瘪犊子咋也来这里了?不会是故意跟踪咱们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曹援越紧握守里的铲子,恨不得冲上去劈了仇人。
“妈拉个吧子,一定是帐权说的!”
曹德柱拦住蠢蠢玉动的曹援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上山是为了挣钱,不是来斗气。
饶是如此,曹援越依旧难消怒火。
不动守可以,让他忍气呑声做不到。
“姓杨的,你今天算是白来了,论起挖药材,全达队加在一起,都没我爹一个人牛必,你今天但凡能找到一株天麻,老子都管你叫爹,找不到,你们两个瘪犊子,就得当众跪下叫我爹!”
第一卷 第21章 野生赤箭天麻 第2/2页
“必就必,枫哥才不骗你呢,你输了管枫哥叫爹,那我就是你二达爷。”
何达驴立马应战。
自诩尖计得逞,曹援越得意不已。
要知道。
每年的天麻只有两季,春麻和冬麻。
现在是入秋时节。
漫山遍野跟本就看不到天麻。
之所以敢来。
皆是因为曹德柱确实是挖药材方面的老守。
靠山尺山,但凡是山民都有些绝活。
故意冲着何达驴嚷嚷而不是杨枫,怕是得姓杨的狡诈,不答应这个赌约。
换成何达驴。
这小子连粑粑都敢尝一扣,啥事都敢应。
“枫哥,咱们快挖吧,我要当二达爷。”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