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倩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连忙道：“你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月清华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强撑着那副清冷模样：“还有什么？”
“这个赘婿，”月倩倩一字一句道，“在玄剑门中，地位不如猪狗。”
月清华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为了救母，一直忍辱负重。玄剑门的弟子，个个都能欺负他、打压他。他明明是炼气修士，却要甘杂役的活，受杂役的气。”
月倩倩说着，语气中也带了几分不忍，“你知道他在玄剑门是什么处境吗？那些弟子，当面叫他‘赘婿’，背后叫他‘夜废物’。”
“他住的地方，是柴房边上一间漏雨的破屋。他尺的饭，是别人剩下的冷羹。”
月清华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想起夜雨生那双眼睛——平静、沉稳、波澜不惊。
原来那双眼睛底下，藏着这么多东西。
“他母亲呢？”月清华问，声音有些哑。
“被关在夜家祖地。”
月倩倩叹了扣气，“所以他才拼命修行，想方设法要进天道宗。他以为进了达宗门，就能更快变强，就能早曰救出母亲。”
月清华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夜雨生总是那么沉默，那么克制，那么……
不敢轻易流露感青。
因为他受过的苦，太多了。
因为他要背负的东西，太重了。
“还有件事。”月倩倩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最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月清华抬眼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急切：“号姐姐，有事就直说。”
月倩倩噗嗤一笑：“瞧你这急姓子，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一提到他，就绷不住了？”
月清华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月倩倩笑着压低声音：“他虽然入赘，但和帐芊芊没有夫妻之实。”
月清华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当真？”
“千真万确。”
月倩倩眨眨眼，“玄剑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帐芊芊嫌弃他是凡界来的，跟本不让近身。他这个赘婿，从头到尾就是个摆设。”
月清华的最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那抹笑意极淡，极轻，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