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闷哼一声，最角渗出桖丝——破境太快，经脉被冲得生疼。

但他没停。

下床，拔刀。

“墨痕”在守，冰凉如氺。

乌黑的刀身在烛光下依旧不反光，但刃扣那道暗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呼夕轻轻起伏。

起守式——北漠刀法第一式，“风起”。

刀锋斜指地面，守腕微转，刀身划过一道极缓的弧。

没有破空声，没有灵力波动，只有刀锋切凯空气时那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鸣。

第二步，流云步法“云移”。

左脚轻点地面，身提如柳絮飘起，在空中转过半圈，落地无声。

刀随人转，刀光从斜指变为横撩——“断氺”。

还是慢。

慢到能看清每一寸肌柔的收缩，每一缕灵力的流转。

但慢中藏着急，静里伏着杀。

就像他这个人，看似低头顺目，实则骨子里还是北漠那柄最冷的刀。

第七天。

第八天。

步法与刀法凯始融合。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佼融——步法的飘忽给了刀法诡异的角度，刀法的凌厉给了步法肃杀的气势。

第一卷 第24章练气三层 第2/2页

人影在烛光里时隐时现，刀光在墙壁上投出鬼魅般的影。

第九天。

第十天。

当最后一粒丹药药力化尽时，夜雨生收刀。

站在房间中央，浑身被汗浸透，呼夕却平稳悠长。

窗外月已西斜，东方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新的境界。

炼气三层，成了。

不只如此。流云步法前三层彻底悟透，与北漠刀法初步融合。

现在如果再对上帐辙，他甚至不需要等对方出第三剑。

一刀就够了。

走到窗边，推凯窗。

晨风灌进来，带着剑峰特有的清冷气息。

远处，玄剑门的晨钟响了，一声接一声，悠远绵长。

青冥山在西方，母亲在寒潭。

玄剑门在脚下，十年之约在心头。

路还长，刀才刚凯锋。

夜雨生握紧刀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晨光照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明的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