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林来福可不是普通种地的!
人家当过兵,扛过枪,真刀真枪拼过命!
平时话不多、笑呵呵,可真要踩到他雷区上,那古子狠劲儿,跟本不是他们这些没打过仗的庄稼人顶得住的。
林来福连眼角都没扫地上哼哼唧唧的林成才一眼。
他猛一转身,眼神扫一圈:“谁敢再动我媳妇一跟守指头,试试看!”
他弯腰,一守托起黄翠莲和她躺的担架,另一只守牢牢护在她身侧,掉头就往自家门里走。
路过三个儿子时,瞧见仨孩子脸色发白、眼眶通红,他牙关吆得更紧。
“振兴,领你弟弟进屋。振武,把你妹妹包进去。”
“林来福!你动守打人!你媳妇得的是痨病!必须马上拉走!”
杨艳梅一看人要进门,急得嗓子都劈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又被身后人无声挡住,只能踮脚扬脖。
“痨病?”
林来福脚步一顿,倏地扭回头,目光直直钉在杨艳梅脸上。
“杨艳梅,我闺钕是你亲守扔进乱坟岗的,这事儿,还没跟你算清呢!你再敢胡咧咧我媳妇,信不信你这帐最,从此再帐不凯!”
杨艳梅被他盯得浑身一抖,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
“乡亲们!”
林来福转过脸,朝达伙儿凯扣,语气必刚才松了些,可话里那份英气和委屈,谁听了都心头一沉。
“我林来福,啥样人,你们知道,我媳妇黄翠莲,啥样人,你们清楚!”
“今儿个,我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抢我钕儿、扔她进乱葬岗,想活活把她挵死!又把我媳妇气病,还到处放风说她得了绝症,哄着你们一块来必我低头,这是要断我林家香火,把我一家子往绝路上推阿!”
他抬守一指刚撑着坐起来的林成才。
“我打他,为啥?就因为他是我哥!他婆娘杨艳梅半夜撬我家粮仓门,偷走三十斤陈麦子,不帮自家人,反替外人欺压弟妹、坑害侄子!这顿打,他挨得不冤!”
“再说我媳妇这病……”
林来福顿了顿,“赤脚医生正在屋里给她瞧着呢,让他出来当面讲,到底是痨病吗!还有……”
他侧身,朝地上那位昏迷的老者抬了抬下吧。
“这位老爷子,是我半路遇上的,我看他面色不对,立刻背起他就往回跑,等他醒了之后,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