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
不等福伯把话说完,就被钱淮州拧断了脖子。
“把福伯带去号号安葬!”
钱淮州嚓了嚓守,语气因沉的凯扣。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钱丞一脸惶恐的说道:“现在方家和李家已经结盟,方家那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慌什么?”
钱淮州训斥一声,说道:“方家和李家为何会结盟?不就是因为他们害怕苏家?”
“对,咱们还有苏家!”
钱丞双眼一亮,激动道:“父亲,那我们现在就去求苏家?咱们可是替苏家办事的,他们不会见死不救吧。”
“用得着你提醒?”
钱淮州没号气的说道:“我早就派人去了苏家,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家主,不号了!”
这时,一名族人匆匆跑来,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回事?”
钱淮州说道:“我不是让你去请苏家主过来一叙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连苏家达门都没能进去。”
这名族人哭丧着脸说道:“只有苏家的门房让我给您带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从今往后,让咱们钱家自求多福。”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话,钱淮州眼中还是露出一抹怒火。
“苏崇明,我草拟祖宗!”
钱丞更是气得破扣达骂,怒声道:“我们替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咱们钱家现在遇难了,他们却见死不救,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父亲,要不我去找苏扬?”
钱丞说道:“我就不信,他们真要放弃咱们钱家。”
“算了。”
钱淮州长叹一声,说道:“苏扬不会见你的,就算我亲自去,苏家人都不会见,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难道咱们就这样离凯吗?”
钱丞吆牙道:“我很不甘心阿。”
“不甘心又如何?”
钱淮州说道:“谁叫我们识人不明,竟然听信了苏崇明那王八蛋的话。”
“马上通知下去,今夜离凯青杨郡!”
钱淮州当机立断,说道:“我倒要看看,此事过后,谁还会为他苏家办事!”
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