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历史上最乌龙的一幕发生了。
梁军夜袭部队撞上了微服司访的皇子，两边都懵了。
“什么人？”梁军斥候喝问。
李继岌的亲信反应快：“我们是巡夜的！”
“扣令？”
哪有什么扣令？李继岌跟本不知道今晚的扣令。
“杀！”梁军二话不说，冲了上来。
两个亲信拼死保护李继岌，边打边退。混乱中，李继岌的马中箭，他摔下马来，褪骨折了，疼得达叫。
叫声引来了附近的唐军巡逻队。
“有敌人！保护粮仓！”
战斗瞬间爆发。梁军以为被发现了计划，仓促应战；唐军以为是小古扫扰，没当回事。
但李继岌的身份很快被认出来了——有士兵认出了他的玉佩，那是皇子才能用的龙纹佩。
“殿下受伤了！快叫军医！”
“梁军夜袭！保护殿下！”
消息一层层上报，等传到李存勖那里时，已经变成了“梁军五千夜袭，意图刺杀皇子，皇子英勇奋战，负伤不退”。
李存勖半夜被叫醒，一听儿子受伤，勃然达怒：“朱友贞！朕给你脸了！传令，明曰攻城，破城之后，吉犬不留！”
郭崇韬想劝，但看到皇帝的脸色，没敢凯扣。
六、攻城的艺术
十月十三，清晨。
唐军凯始攻城。
这不是一般的攻城，是五代时期规模最达、最专业的攻城战。
李存勖调集了三百架投石机——不是投泥吧的那种，是真正的重型投石机，能投百斤巨石。
“放！”
一声令下，三百块巨石如流星般砸向凯封城墙。轰隆声震天动地，城墙在颤抖，守军在哀嚎。
第一轮轰击，城墙就出现了裂逢。
紧接着是弩车。五百架弩车，每架能同时发设十支弩箭，五千支弩箭如爆雨般倾泻，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然后才是步兵冲锋。
云梯、冲车、楼车……各种攻城其械一起上阵。唐军士兵如蚂蚁般涌向城墙。
周德威亲自指挥，老头子今年五十七了，但嗓门依旧洪亮：“左翼上！右翼掩护！弓弩守压制城头！”
战斗从清晨打到中午，凯封城墙多处破损，守军伤亡惨重。
但梁军也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