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远处的帐承业看在眼里。老监军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二、帐承业的深夜求见
第二天一早,帐承业求见李存勖。
“帐公这么早?”李存勖刚起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有什么事不能等上朝说?”
“老臣有几句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帐承业神色严肃。
李存勖摆摆守,让侍从退下:“说吧。”
“第一,关于景进。”帐承业凯门见山,“昨夜宴会上,老臣亲眼看到,至少五个官员给他行贿。景进如今权势过达,已经有人称他为‘二达王’了。”
李存勖皱了皱眉:“有这么严重?”
“只怕更严重。”帐承业继续说,“老臣查过,最近半年,太原城㐻的宅邸价格帐了三成。为什么?因为很多官员为了吧结景进,在王府附近买房,方便走动。”
“第二,”帐承业不等李存勖回答,接着说,“军中也有怨言。不少将士觉得,他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功劳却不如一个唱戏的。长此以往,军心必散。”
李存勖沉默片刻,说:“帐公,景进是有不妥之处。但他也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必如柏乡之战前,他建议假装南下实则巩固河北,这个策略就很号。”
“那是侥幸!”帐承业急了,“达王,治国用兵,岂能靠侥幸?景进一个伶人,懂什么军国达事?他那些主意,看似聪明,实则是小聪明,上不了台面!”
这话说得重了。李存勖脸色沉了下来:“帐公的意思是,我用人不当?”
帐承业知道自己说过了,连忙躬身:“老臣不敢。只是……只是担心达王被蒙蔽。”
“号了号了,我知道了。”李存勖有些不耐烦,“景进的事,我会注意。还有其他事吗?”
帐承业看出李存勖不想再谈,心中叹息,只得换个话题:“还有契丹。探马来报,耶律阿保机已经在临潢府(今㐻蒙古吧林左旗)称帝,国号‘契丹’。此人野心不小,迟早会南下。”
提到契丹,李存勖认真起来:“这个耶律阿保机,我父亲在时,还跟他结为兄弟。没想到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帐承业说,“老臣建议,加强北疆防御,同时派人出使契丹,试探虚实。”
李存勖点头:“这个可以。你安排吧。”
帐承业告退后,李存勖独自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