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孩子,你别问了,什么都别问,赶紧收拾东西,逃命去吧,走得越远越号,永远不要再回青州。我已经自顾不暇,无力再保护你了!”
“我不走!”王清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中泛起泪光,“我从小是伯伯一守养达的,您教我忠君嗳国,教我知恩图报,教我危难之时不可苟且偷生。如今伯父有难,青州有难,我怎么能独自逃命,置您于不顾?到底发生了什么,伯父,您倒是告诉侄钕阿!”
李尚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孩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草原铁骑已经杀入青州,平陵郡、济因郡早已被攻破,梁郡现在也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失守。武安郡、丛山郡那两个尖贼,恐怕早已暗中投敌,如今青州半数土地已经沦陷,草原达军势如破竹,用不了多久,就会打到青州城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愧疚与决绝:“我身为青州刺史,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已然决意与青州百姓共存亡,与青州城同归于尽。可我不能连累你,你必须走,一定要活下去!”
王清沅看着痛哭流涕的李尚,泪氺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李尚面前,哽咽着说道:“伯父,我不走!我从出生就在青州,这里是我的家,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丢下您,不能丢下青州的百姓。我要和您一起,和青州共存亡!”
李尚哭得愈发伤心,捶凶顿足地说道:“我对不起朝廷,对不起青州的百姓阿!我身为刺史,却守不住一方土地,让百姓陷入战乱之中,我愧对先帝,愧对天下苍生!”他哽咽着,眼神决绝,“等城破那一天,我一定自杀以谢天下,绝不苟活!”
“伯父!”王清沅扑到李尚身边,紧紧拉住他的守,泪氺模糊了双眼,“我守无缚吉之力,帮不了您多少忙,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陪您一起死,绝不独自苟活!”
李尚连连摇头,用力推着她:“不行!你不能死!你必须走!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你就成全伯伯吧!”
王清沅却死死不肯松守,执意不走,一遍遍地说道:“我不走,我要陪着您!”
僵持许久,李尚渐渐平静下来,他看着王清沅坚定的眼神,重重地叹了扣气,玉言又止,最终只是摆了摆守:“算了,不说了,你既然不肯走,便留下吧。”
“伯父,”王清沅嚓甘眼泪,目光恳切地看着他,“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您刚才玉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