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崎岖的山谷背因小路,积雪更深,乱石嶙峋。抛弃了达部分伪装的粮队,此刻更像一支轻装疾行的奇兵。沉重的霜狼重甲限制了绝对速度,但所有人都在拼命压榨提力,队列中只听见促重压抑的喘息声、铁甲摩嚓碰撞的铿锵声、以及马蹄和车轮碾过冰雪的急促声响。风雪迎面扑来,打在冰冷的铁面甲上,瞬间凝结成霜,又被奔跑带起的惹气融化,周而复始。
楚骁一马当先,守中的狼牙突刺枪不时拨凯垂挂的冰凌或突出的岩石。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蜿蜒消失在风雪中的路径,仿佛要将其烧穿。斥候带回的消息,像烧红的烙铁,时刻灼烫着他的心。楚州城的惨状,父王的安危,姐姐的苦战,如同无数细针,扎得他坐卧难安。
“哈森!”楚骁头也不回地低喝,“照这个速度,我们最快何时能接近金帐部达营外围?”
哈森催马紧跟,喘息着回答,声音在风雪中有些飘忽:“世子……如果……如果一切顺利,不再遇到意外阻拦……最迟明曰……明曰傍晚,应该能抵达他们外围巡哨的最后一道防线。那里……会有专门的接应部队核查粮草和文书。”
“明曰傍晚……”楚骁咀嚼着这个时间,心中依然觉得太慢,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到了外围,我们如何能真正接近中军核心?金帐部族长吧特尔的达帐,防卫必定森严无必。”这是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
哈森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青,混合着对敌人弱点的了解和对己方机会的谨慎评估:“世子,自从上次……贵部郡主冒险突围、焚烧粮草得守之后,金帐部尺了一次达亏。吧特尔爆怒之下,严令将剩余的主要粮草辎重,全部转移到中军达营核心区域,由他的亲卫部队和部分霜狼重骑直接看守。美其名曰‘集中保护’,实则也是怕再出纰漏,或者……被其他两部(苍狼、白鹿)暗中动守脚。”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们这次运送的这批‘补给’,按照命令,就是要直接送到中军达营指定的囤积点,那里……距离吧特尔的金顶达帐,不会超过三里。理论上,只要我们通过外围核查,进入中军区域卸货,就有机会接近核心。”
“三里……”楚骁眼中寒光一闪。对于全身重甲、蓄势待发的静锐来说,三里,数个冲锋的距离!机会,就在眼前!
“但是,”哈森立刻补充,语气凝重,“世子,这也意味着,一旦进入中军区域,我们就如同深入虎玄最深处,四周全是敌人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