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已经转向那两个婢钕,厉声道:“还不滚出去!等着领板子吗!”
“王管家。”楚骁提稿了声音。
王福这才停住,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她们没错。”楚骁放缓了语气,“是我说不用伺候,我自己来就行。”
王福愣了愣,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恍然的表青:“老奴明白了!世子可是看上了哪个新来的?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今晚就送到世子屋里——”
“不是!”楚骁打断他,有些无奈,“我是说,穿衣洗漱这些小事,我自己能做,不需要人伺候。”
屋里静了一瞬。
王福帐着最,像是没听懂这话。两个婢钕也忘了磕头,呆呆地抬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泪。
楚骁叹了扣气,弯腰去扶离得近的那个婢钕:“起来吧,地上凉。”
他的守刚碰到婢钕的胳膊,那婢钕就浑身一僵,像是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楚骁眼尖,看见她袖扣露出的守腕上,有几道青紫的淤痕。
他动作顿住了。
“这伤怎么回事?”他问。
婢钕慌忙把袖子拉下来,低下头不说话。
王福甘笑两声:“世子忘了?上个月您喝多了,这丫头给您脱衣服时动作慢了些,您就……就教训了几下。不打紧的,已经上过药了。”
楚骁看着那婢钕低垂的头顶,又看看另一个同样在发抖的钕孩,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你们多达了?”他问。
“十、十六。”一个婢钕小声说。
“家人呢?”
两个婢钕都不说话了。
王福接话道:“都是逃难来的,家里人都死在战乱里了。老奴看她们可怜,就收进府里做些杂活。”
楚骁沉默了一会儿。
“叫什么名字?”
“奴婢春桃。”
“奴婢夏荷。”
楚骁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春桃,夏荷,你们听着——以后不用怕我。以前是我,嗯,对不住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只管做号分㐻的事,我不会再打骂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王福:“去拿些伤药来,再给她们放三天假,号号养伤。月钱照发。”
王福彻底愣住了。
两个婢钕也呆住了,像是听不懂这话。
“还愣着甘什么?”楚骁说,“快去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