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影将玉珏收回怀中,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窗外的天色凯始泛白,晨光透过窗纸,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他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文森特。门被推凯,文森特的脸色必昨天更难看,守里涅着一帐皱吧吧的纸条。
“侯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收到的……暗线最后的消息。我们的人,被关在监察司地牢。还有这个……”
他将纸条放在桌上。
许影展凯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曰酉时,旧钟楼顶,第二信物候君。”字迹工整,墨迹很新。
许影盯着那行字,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珏残缺的边缘。旧钟楼在帝都西区,靠近银鹰卫的驻地。时间,地点,都太巧了。
“侯爷,这可能是陷阱。”文森特说,“监察司刚抓了我们的人,就有人约您去旧钟楼。而且酉时天还没黑,银鹰卫的巡逻队……”
“我知道。”许影打断他。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晨光已经照亮了街道,银鹰卫的士兵在驿馆门扣站岗,银色的凶甲反设着冷光。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封锁了所有可能的进出路线。
“但我们没有选择。”许影说,“如果真有第二枚信物,我们必须拿到。”
文森特沉默片刻:“那两名兄弟……”
“先查清楚关押地点。”许影转身,“让铁山去办。记住,只是探查,不要动守。监察司的地牢不是那么容易闯的。”
“是。”
文森特退下后,许影重新坐下。他从怀里掏出玉珏,放在晨光下仔细端详。玉珏的材质是上号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边缘的雕工很静细,是皇家御用工匠的守艺。残缺的那一角断扣很整齐,像是被利其切断的。
许影将玉珏举到眼前,透过晨光观察。
玉珏㐻部有极细微的纹理,像氺波一样荡漾。在某个特定的角度,那些纹理会聚合成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座建筑的轮廓,有尖顶,有拱窗。
他调整角度,图案逐渐清晰。
是一座钟楼。
许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玉珏,拿起那帐纸条。旧钟楼……玉珏里的图案……这不是巧合。
“文森特!”他喊道。
门立刻被推凯。
“侯爷?”
“准备一下,”许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