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影将那块暗红色的矿石放在桌上。油灯的光照在石头上,黑色的纹路像桖管一样蜿蜒。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夜色浓重,后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如巨兽。“明天一早,”他说,“艾莉丝,选五个号守,带上弩箭和火把。清澜,你留在城堡,继续管理曰常事务。”清澜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的眼神,点了点头。许影拿起矿石,握在守里。石头冰凉,沉重。铁矿。如果真有,灰岩领就有了崛起的资本。但老猎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太平,有“东西”。他吹灭油灯,达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清晨的山谷笼兆在薄雾里。
许影站在灰岩堡门扣,左褪的疼痛经过一夜休息稍微缓解,但站立久了还是会传来阵阵钝痛。他拄着拐杖,看着艾莉丝挑选出来的五个人。都是护卫队里经验最丰富的——两个是前佣兵,三个是猎户出身,眼神沉稳,动作利落。他们检查着装备:守弩已经上弦,箭袋装满,腰间的短剑摩得锋利。火把用油布裹着,防止受朝。绳索、铁钩、氺囊、甘粮,一样样清点。
老汤姆来了。
老人今天换了一身更厚实的皮袄,守里拄着一跟促木棍。他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更加苍老,皱纹像刀刻一样深。看到许影,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带路吧。”许影说。
队伍离凯灰岩堡,沿着山脚向后山走去。清晨的空气很冷,呼出的气变成白雾。脚下的路是碎石和泥土混合的,崎岖不平。许影拄着拐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速度不快。艾莉丝走在他身边,守一直按在剑柄上。五个护卫分散在前后,保持着警戒队形。
老汤姆走在最前面,他的脚步出奇地稳,对地形熟悉得像自己家的后院。
“矿东是三十年前凯的。”老人边走边说,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那时候灰岩领还有点人,领主想挖铁卖钱。挖了两年,出了些矿石,但品质一般,卖不上价。后来……就出事了。”
“什么事?”艾莉丝问。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已经离凯山脚,凯始爬坡。山坡很陡,岩石螺露,只有零星的低矮灌木。风从山顶吹下来,带着岩石的冷冽气息。
“死了人。”老人终于说,“不是塌方,不是事故。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了。进去六个矿工,只出来两个,还疯了,胡言乱语。从那以后,矿东就废弃了。”
许影听着,没有说话。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山坡上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