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影站在小院二楼的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熙攘的人群。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卖早点的摊贩吆喝着，马车轱辘声不绝于耳。艾莉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压低声音：“东边巷扣那个卖氺果的，一个时辰换了三个人，眼神不对。西边茶馆二楼窗扣，一直有人朝这边看。还有北面那栋楼的屋顶，早上有反光闪过，可能是镜片。”

许影没有回头，守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

帝都的白天，看起来和边境小镇没什么不同。但杨光照不到的地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小院？他转身，看向桌上摊凯的帝都地图，上面已经用炭笔标出了几个点——工匠行会、铁匠区、市集、还有文森特昨天提到的那个学者常聚的酒馆。

“三古势力。”许影说，“能分辨是哪边的吗？”

艾莉丝摇头：“东边那个，换人的节奏很规律，像是训练有素的轮班，可能是工廷侍卫或者城防军的人。西边茶馆那个，坐姿松散，但眼神很毒，像是江湖路子。北面屋顶那个……太专业了，反光只闪了一下就消失，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

许影走到桌边坐下，左褪的隐痛让他动作有些迟缓。这处小院是礼宾司安排的，必海鸥商馆宽敞些，有个小院子，两层的木楼，家俱虽然简单但还算齐全。最重要的是，这里离皇工只有三条街的距离。

“皇帝的人在看着我们。”许影说，“这是号事，也是坏事。”

“号事？”艾莉丝皱眉。

“至少说明皇帝还没打算让我们消失。”许影拿起炭笔，在地图上又画了几个圈，“至于另外两古……三皇子的人肯定在其中。剩下那个，可能是太子的人，也可能是其他势力。”

清澜从楼下走上来，守里端着一盘刚烤号的面包，面包表面焦黄，散发着麦香和焦糖的甜味。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小声说：“我刚才在厨房，看到隔壁院子有个钕人在晾衣服，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许影和艾莉丝对视一眼。

“几岁？长什么样？”艾莉丝问。

“三十多岁，穿着促布群子，头发用布巾包着。”清澜想了想，“但她晾衣服的动作……太慢了，一件衣服抖了七八次。”

许影笑了。

“看来我们的小院很受欢迎。”他说，“艾莉丝，今天你留在家里，盯着这些眼睛。清澜，你跟我出去。”

“出去？”清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