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茨真的捧着碗到唇边, 默默地喝起了汤的时候,瞧见这一幕的维利尔简直快把眼睛都瞪出来了。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希茨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维利尔这才后知后觉地装作没事人一样, 大口地喝起了手中的汤。
嗯,汤是很好喝没错, 但好像也没加什么能让人忽然改变性格的东西吧。
真的没有吗?我再尝两口试试。
希茨:“……”
他已经懒得管维利尔那拙劣的演技了。
这时, 始终没有说过话的薇薇安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细, 也很轻, 如同风穿过两片树叶间的缝隙,稍纵即逝。
“可以, 再来一碗吗?”薇薇安对科莱丽道。
“当然了。”科莱丽走过来,想要拿过她手里的碗。
见状,维利尔连忙先一步走过去,想要替薇薇安将碗送到科莱丽手中。
谁知薇薇安捏紧了碗沿,愣是没让维利尔把碗拿走。
“我来就好。”
这时候, 科莱丽绕过维利尔,轻轻松松地将薇薇安手中的碗取走。
再一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的维利尔:“……”
他默默地收回了手, 同时决定下一次如果没有薇薇安的吩咐, 他绝对不要再自以为是地献上殷勤了。
“喏,这是最后一碗了哦。”科莱丽刚刚用勺子将锅底都刮干净了,才凑出来这最后一碗。
没办法,人太多了,一人也就能分到一碗多一点的量。
闻言,薇薇安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科莱丽递过来的木碗,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她对这碗汤的珍重。
“……倒也没有必要这样,我只是懒得再去杀一只羊了而已。”科莱丽无奈地道。
她刚才两次去羊圈杀羊,把原本一见到她就亲亲热热围上来的羊群们都给吓坏了。
好像面前的少女一下子从会保护它们的主人,变成了披上血腥外皮的刽子手。
“你很……喜欢这些羊。”薇薇安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相处久了总是会有感情的么。”科莱丽笑了笑,没有否认。
虽然有感情也不妨碍她吃羊肉就是了。
“否则每年都有那么多新的小羊羔降生,总有一天它们怕是会把这片荒野上的草都啃光。”
“这片荒野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