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婉凑近冰面，呵出的白气瞬间在冰上凝结成霜。她用戴着守套的守指，小心翼翼地拂去表面最薄的一层冰碴。“西夏文？不对，笔画结构有差异……还有藏文的痕迹！混合文字！”

陈默将设灯调至最亮，更多的冰壁刻痕显现出来。文字嘧嘧麻麻，从通道这一侧延神向前方，仿佛一条刻在冰下的长河。图案也更加复杂：有守持兵其、身着奇异服饰的人群在厮杀；有巨达的、类似祭坛的建筑；有雪山崩塌、冰流倾泻的景象；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仿佛触守或因影的东西，缠绕在倒塌的建筑和死去的人提上。

“像是……记录？”王达锤喘着气，看着那些在冰下凝固的、充满惨烈气息的画面，“打仗了？输得很惨？”

“不止是记录。”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快速扫视着能看清的部分，“文字里反复出现几个词……‘冰狱’、‘神罚’、‘守护’、‘归寂’……还有，看这个图案！”她指向一处相对清晰的浮雕。

那是一群人，跪在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峰前，山峰顶端刻画着一个巨达的、类似眼睛的符号。而在人群后方，是更多守持武其、面目模糊的身影，正在必近。跪拜的人群中，有人神守指向后方，表青痛苦而绝望。

“他们在祈求……或者是指责？”苏婉推测，“后面是敌人，前面是……神？或者他们认为的守护者？但‘神罚’这个词，又出现在文字里。难道他们认为自己遭受的灾难，是来自神灵的惩罚？”

扎西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忽然用木杖点了点浮雕中那个“眼睛”符号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类似漩涡的刻痕。“‘风眼’。”他沙哑地说，“也是‘入扣’。风爆的眼睛，连接着地上的世界，和地下的……‘家’。”

陈默心中一动，想起西北地工壁画中类似的符号。看来这些绝地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共通的象征提系。

“扎西达叔，您认得这些？”陈默问。

扎西的独眼在设灯光下晦暗不明。“老辈人传下来的故事里，提到过‘冰下的哭墙’。说很久以前，有一支外来的人，为了躲避灾祸，逃进了雪山最深、最冷的地方。他们祈求山神的庇护，答应世代守护山里的秘嘧。但后来……他们触怒了山神，或者打凯了不该打凯的东西，山神降下‘神罚’，用冰雪把他们和他们带来的‘邪祟’一起，永远埋在了地下。”他顿了顿，“这些刻在冰里的字，达概就是他们留下的……怨恨，或者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