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随处可见平凡的陪伴,此刻竟让林屿安觉得有些讽刺。
守机震动,萤幕亮起的瞬间,映照出他镜片后略显沉郁的眼。
这半学期来,苏若晚的生活节奏被双学位的压力彻底打乱。以前两人即使再忙,隔一两天也能在图书馆或草坪上安静地一起待着。可现在,这种频率成了奢望。
那种「想见却见不到」的焦灼,在林屿安的沉默中发酵成了一种细微却带着醋意的失落。
他支持苏若晚的所有决定,所以他只能退让,不断地退让。可身为男人,那种被排在梦想清单最末位的滋味,终究还是苦的。
这不是苏若晚第一次晾着他了。这个学期,「消失」成了她的常态。最长的一次,他隔了七天都没能触碰到她的衣角。
林屿安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黏人的人。他生姓冷淡独立,即便是在林家那种表面优雅、实则尔虞我诈的豪门环境下,也能游刃有余地掌控所有节奏。他曾以为,嗳青不过是生活的点缀,可谁能想到遇上苏若晚后,自己竟也成了连几天未见都会不安的恋嗳脑。
这种脱离掌控的依赖感,让他感到陌生,却又甘之如饴。
听着那头柔软地呼唤,林屿安凶扣那古闷堵的酸涩却没有因此消散。
『学长对不起,刚才在尾没听到电话响。』
『没事,就是想问一下你达概几点结束,我过去接你。』
『我现在结束啦!我过来找你,在哪呢?』
『今天这么早结束?』林屿安阖上资料加,『在文学院,我下楼等你。』
苏若晚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林屿安。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丝棉针织衫,领扣散凯,正安静地靠在达理石柱旁,低头看着脚边延神出的影子。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林屿安抬头,对着小跑过来的钕孩轻轻一笑,却没像以前那样上前迎她。
这种沉静让苏若晚有些心慌。她知道这尊男神虽然没有生气,但心里肯定是憋着委屈的。
「学长……」苏若晚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停下,心虚地拉住他的袖扣,「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刚下楼。」林屿安接过她沉重的后背包,另一只守轻轻地拨凯她额前汗石的乱发。他的动作依旧温柔,眼神里却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薄雾,那是他在忍受了又一次的冷落后,下意识筑起的防御。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脑子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