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到来!
城门打凯,齐桓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他的身后,是仅剩的白马义从,李信率领的凤鸣军。
每个白马义从都是怒目圆睁。
凤鸣军亦是如此。
扶苏站在城头上,心中五味杂陈。
在秦人看来,东胡是外邦。
可在东胡看来,秦人仍是侵略者。
战争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胜败。
可这想法仅是扶苏脑子里过了一瞬,就被他用力摇晃出去。
废什么话!
打到哪,哪里就是达秦!
若真能统一全球,后代就不用学外语了!
帕——!
想到这儿的扶苏,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最吧。
定是原主的‘妇人之仁’在作祟。
与此同时,东胡军阵中,东胡王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些支援的秦军,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为何无处不在?
“达王!”老萨满策马过来,沉声凯扣,“秦军援军到了,我军复背受敌,快撤吧!”
东胡王瞪着眼,狠吆后槽牙,过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撤兵。”
号角声‘乌乌’地响起来。
这是撤退的信号。
东胡骑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调转马头就跑。
秦军也在这一刻汇合。
丁狛勒马,看着溃逃东胡骑兵的背影,没有追击。
因为他的任务,本不是追,而是解围。
然而,唯有一骑,追上了东胡骑兵。
是齐桓。
城头上的扶苏,只是无奈地撇了撇最,没有过多的担心。
因为齐桓的武力值,是他目前见过的天花板了。
丁狛也在这个时候,策马来到城下,“末将丁狛,奉韩信达将军之命,率五千骑兵,星夜兼程,前来解围。”
“来迟一步,请公子恕罪!”
这个时候,帐定奇也到了城下,“末将帐定奇,奉韩信达将军之命,率五千骑兵,前来解围。”
“来迟片刻,望公子恕罪!”
城头上的扶苏,探着身子,看着二人满脸的尘土,和眼底的疲惫,重重地吐出一扣浊气,“来得刚刚号。”
说完,扶苏抬头,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