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一切从简。
那些没吹到秋风的红绸, 将洞房填得满满当当。
洞房看起来就像一片喜气洋洋的红海,祂和师妹则是徜徉在其中的两尾小鱼。
不过师妹毕竟不是真的鱼,她身上的红鳞是可以脱去的,鳞片下是莹白的肌肤, 正在微微颤抖。
灵活的手指和绳结纠缠在一起, 祂从锁骨看到绯红的脸上, 低声问道:“冷吗?”
林笑棠羞于对视,摇了摇头,耳朵像熟透了一样。
祂丝毫不觉得害羞, 笑眯眯地注视着,似是在欣赏青果成熟的过程,并不急着采撷果实。
林笑棠瞥了祂一眼, 看到游刃有余的笑,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冲动之下, 她抬手一推, 反身一跨,阴阳即刻颠倒。
林笑棠一脸严肃地瞪着祂。
祂有些意外,两只眼依次眨了下,慢慢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样。
林笑棠和祂大眼瞪小眼, 沉默半晌, 沉不住气了:“师兄怎么一点也不害羞?”
祂理直气壮:“还不到害羞的时候。”
祂直勾勾地盯着林笑棠,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 捏了捏腕上的海棠手镯,又轻轻摩挲起中指上的黑戒。
师妹非要手镯和戒指,掘了自己的坟, 让祂在入洞房前又求了一次婚。
她真的很喜欢祂送的东西。
那只手很烫,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林笑棠被烫了一下,抽出手来,闷声解开腰带,一层一层地拨开喜服。
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快。
祂的脸颊终于染上了绸缎的红光。
不过林笑棠的脸更红。她头一次如此直白地审视这具身体。
他们之前都是盖上被子聊天的。
林笑棠定了定心神。
她有意要找回方才落下风丢掉的面子,留下最后一件衣服,按上宽阔的胸怀,捏了捏。
祂的呼吸顿时乱了,渐渐变得粗重,一顿一顿的。
林笑棠看着祂的脸一点点变红,目光愈发大胆,故意道:“还不到害羞的时候,师兄的脸怎么红了?”
祂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兄认输了。”
林笑棠得意地勾起嘴角。
祂拉着她的手,引到系带上,邀请道:“现在到时候了。”
林笑棠却没动,说道:“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