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瑜捏了捏他的侧脸,“怎么啦,你爸站我这边,你不高兴了?”
“没有,我就是在想——”宋伯清紧紧牵着她的手,“他诅咒我们什么意思。”
“诅咒?”葛瑜笑出声来,“怎么会是诅咒呢?”
“怎么不是?”他拧眉,“他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婚,巴不得我们赶紧分开,什么保障,都是他诅咒的献礼罢了。”
他气得要死,气得要命。
好不容易把他心爱的女人娶到手,却来这么一遭。
葛瑜看他是真生气了,脸板着,黑眸阴沉。
她笑着搂住他的胳膊,说道:“要是诅咒这么灵验,那我明天看谁不爽,我也给谁送钱,然后诅咒他不得好死,这样是不是也行?”
“别开玩笑。”宋伯清低头看她,“我很认真,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
葛瑜眨眨眼,“抓回来呢?”
“关起来。”他恶狠狠的说,“关一辈子!”
葛瑜被逗笑了,绕到他身后,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宋伯清也顺势弯腰背起她,“那就关一辈子!不过不是你关我,我关你!”
宋伯清这会儿有了点笑意,背着她往家走。
*
婚礼如约而至。
宾客们进场的时候,葛瑜还在化妆间里。化妆师给她描眉毛,她就从镜子里往外看,就看见宋伯清的身影,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别致的胸针,就是领带有些歪,她招手让他过来,一边给他打领带一边说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宋伯清低头看着她,说我紧张。葛瑜说紧张什么。宋伯清说怕你跑了。葛瑜打领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勒。
两人对视间,都笑出声来。
中午十二点,在宽阔的草坪上,仪式开始,葛瑜穿着婚纱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看见底下黑压压的人头,看见那些从不用国家带回来的石头、树叶、雪灯,看见角落里放着一块从冰岛背回来的冰块——早就不冰了,化成了一滩水,但那个装冰的桶还在。
她还看见宋伯清站在那头,看着她。
那么一眼,两人眼眶瞬间发红。
宋伯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背过身去,几秒种后又恢复如常。
悠扬的旋律盘旋在整个小镇,葛瑜缓慢的走到宋伯清跟前。
今天的她非常漂亮,穿着定制的明艳的婚纱,逶迤拖地,足足二十来米,覆盖了整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