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宋伯清冷不丁开口打断他的絮絮叨叨。
“嗯?”
“你的嘴比以前利索。”宋伯清认真的看着他,“要不要我把何静叫回来,你们对面聊,谁把话聊死了,我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徐默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目瞪口呆看着他,说道:“你,真毒。”
想弄你还不简单,一个电话就能整死你。
他身子往后靠,双腿交叠,“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谁?何静?你他妈来真的!?”
“我问你那个心理医生叫什么,哪个医院的。”
“哦。”徐默松了口气,“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他把朋友的信息发到他微信上,“就雾城市立医院的,心理科的。”
*
葛瑜坐在车里,目光看着前面的车子,周围的人群喧杂,居酒屋里的闹剧还未结束。
宋伯清带来的人和赶来的警察在里面交涉,车窗开了一条缝,她依靠在车窗边上,手指拂过宋伯清拂过的脸颊和红唇,好似余温并未消退。
人怎么能对稍纵即逝的温柔这样的欢喜?
明明给她的仅仅只有过去的千分之一。
大概是回雾城的这段时间,她接收到的只有他的冷漠和陌生,所以才会对这样的温柔敝帚自珍。
恍惚间,车门被拉开,宋伯清站在车门外,昏黄的光影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漆黑深邃的眼眸没半分情绪,仿佛刚才的温柔只不过是短暂的错觉,她坐直身体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但过了很久很久,宋伯清只说了一句,“你东西都拿齐没?”
葛瑜大脑宕机,半晌才说:“我包包还没拿。”
说着要下车。
宋伯清摁住她的肩膀,“坐着。”
然后转身走进乱哄哄的居酒屋里,越过人群将她的包包拿了出来。
葛瑜看到他拿着自己的包包,鼻间泛起了丝丝酸楚,那时的她远不知道庙祝的结局不好指的不是他们决裂至此,仇恨相交,如果知道真正的结局,也许就会觉得现在的决裂、仇恨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还在。
人生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
可现在她还不懂。
她只知道那个住在心尖上的男人越过人海走出来,星光明月落在他身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