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撇撇嘴:“她才不在乎这个,也就是你们总讲究这个。”
“沙沙是不在乎,可是别人说起这事,背地里也会把她挂在嘴上的。”
“哼,也不知她的咋样了。”
“说不定是骨折了,要不也不会疼成那样。”
“断了才好,好日子不过,整天勾三搭四,也就大壮这样的不嫌弃她,以为自己美着呢,人老珠黄了也不让人省心,呸!”
“唉,她以前柔柔弱弱的,怎么现在这样,唉,不提了,提了闹心。”
再说柳氏,他们没去青河镇,去的是青牛镇的医馆。
柳氏跟医馆的人好象挺熟,大夫给她检查过后,把骨折的地方纠正,敷上药,又把她的小腿用布缠住,用木头固定好绑住,只要了她一两银子。
柳氏叫大壮去那边抓药,小声问大夫:“老胡,我这腿是咋断的?”
“你不知道?”
“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外物打击造成的。”
“外物?”
“是啊,就是有人把你打伤的。”
柳氏眉头紧皱,到底是谁?她实在想不起上午的事,想到后院草堆下面那个,也没心思去想这事了。
得赶紧回去,抽个空,把那具尸体处理掉,不然早晚会出事的。
当天晚上,柳氏吃饭时,给葛大壮下了药,见他睡的沉,咬着牙,忍着疼,把那具死尸从后院拖出来,然后出了院门,看看四周无人,拖到远处的荒地里,回来的时候因为太慌张,又摔了一跤。
本来一条腿不能着地,这下好了,两条腿都疼起来,她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哼,悄悄摸回家里。
次日,天空飘起小雨,村里的孩子吃过早饭,背着布包去了学堂。
村民们冒着雨去了地里,药种已经吐出新芽,他们细心的打理着。
葛大壮没有出去,在家里做饭,洗衣服,侍候着柳氏,此时的她,看着大壮忙前忙后,这才露出愧疚的表情。
沙沙一大早接诊了两个病人后,托着腮帮子看着外面的雨,也不知府城那边下没下,慕风是不是在棚子里。
就在这时,荣姐来了,沙沙看见她,冲她微微一笑。
“好天气不来,这时来?有事吧?”
“好天气你忙,这时你才不忙”荣姐把一套衣服放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