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样一装,一下就把罐头的价值提升起来,这样一罐,能装一小盆,咱们酒楼卖十两银子,要是这样装,卖出去得五十两吧?”
“这么贵,谁吃?再说了,这上面的盖子还不知怎么做的。”
“换成木塞怎么样?”
“里面是糖水,时间一长木塞不得泡烂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还用时间长?”
“唉,还是先把琉璃的事做好再说别的,来,我打开,你们尝尝,看看她做的和咱家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平安把自家的盛了一碗,把沙沙的罐头放进碗里。
三人围着两碗罐头品尝着,他们互相看看,眉头紧皱。
“同样是桃子,为什么她家的这么好吃?这一比较,咱家的就有些寡淡无味了?”
平安苦笑着:“那丫头真会折磨人,要是让别人吃了她家的,谁还来买咱家的。”
“知足吧,罐头生意挺好的,不必再为这个纠结了。”
“唉,”
“听说,沙沙去京城,路过熔城,在咱们酒楼吃饭,留了一张菜谱,效果如何?”
“卖的很好,只要到酒楼的客人,都是一道必点的菜,这道菜,大人孩子女子都爱吃。”
“嗯,总算能从这丫头手里得个方子了。”
“是啊,真不容易,要是她愿意,估计整个大夏的酒楼都要倒闭了。”
三人看着罐头,个个感慨着。
平安突然想到什么:“沙沙说了,你要想去她那儿小住,得到腊月,这会儿她家都在忙,顾不上您。”
“只要让去住就行,在她那儿,我吃什么都香,还能和无道子聊聊天,对了,沙沙给的白药片,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别提了,咱们药铺所有的大夫都辩不出里面的成份,算了,不研究了,要是让这丫头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那就算了,这事就当没发生。”
就在云平安走的第二天,建桥的班子来了,他们拉着青石过来的,好几十辆,卸下车返回去接着拉,看来,他们也想在这个冬天,把这项工程完结。
同时,慕风的同门弟子也来了,还是去年那几个。
他们一来,王婶就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吃饱喝足个个精神抖擞,甘心的去当护卫了。
这次,慕风不再过去当监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