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刚刚本来想和虞柠说什么一起去的话,现在也完全说不出来了。
“那我们出去了,可能回来的晚一些。”
“嗯,我知道,记得多穿点。”
她象征性地宽慰了一句,赶人似的看着他们从房间出去。
直到房间里面再次恢复一个人在时的宁静,虞柠才重新地低下头去。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找人说话,找人说说自己现在荒谬的心情。
“知宜,你知道吗,我刚刚居然在期盼,他快点被顾若微带走。”
那种让人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似乎没完没了。
虞柠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难受。
明明都要离婚的人,为什么又无意间表现出和她之前的亲近。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和顾若微这样的默契。
沈鹤川和顾若微之间的回忆,是虞柠从前没有跨越的大山,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陆知宜的消息回过来,带着几分安慰:“柠柠,别逼自己了,不过是放弃一个本该放弃的人。”
早在那时候沈鹤川喝多,把她当做顾若微的时候,就该放弃了。
否则,又怎么解释,他知道自己做错事情后,立刻搬出去买了花间苑的房子。
“我知道,我只是,刚刚有点儿难受。”
“知宜,不用太担心,我没事的。”
她还不至于连这么一点儿情绪都消化不了。
虞柠睡得早,或许是不想再面对沈鹤川身上带着顾若微的气息回来。
隔天早上醒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她也不知道沈鹤川晚上到底是回了,还是没有回,不过这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