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地瞪大了双眼。
“雾岛姐姐认识刚才那个西尾部长吗?他到哪里去了?得赶快把这件事告诉……”
男孩刚想说把事情告诉“被害人”,也反应过来雾岛礼纠结的原因正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也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他张了张口,很快下定了决心,表情坚定地道:“总之得先找到西尾部长才行。”
“不认识哦,应该是主办方的人吧,艺术基金会或者会社的人?”雾岛礼试着推测,“平时都是经理人和他们对接,我也不清楚他们有哪些人。”
“听你们说了半天,意思就是那个严厉的部长有危险?但是小山先生不就在展厅?我们盯紧他,不给他动手的时机不就得了。”毛利小五郎插入了话题。
“延时装置。”
雾岛礼和工藤新一不约而同地道,两人对视了一眼,雾岛礼想了想提议:“我去问问主办方西尾部长的事,毛利先生留在展厅帮忙监督一下小山先生,可以吗?”
“小事一桩,别看我这样,我毛利小五郎以前在警视厅的时候,秘密监视的水平可是一流。”
既是概率发生的杀人事件,又被美丽的少女认真地拜托了,毛利小五郎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了下来。
毛利兰下意识地看向工藤新一,想知道幼驯染的意见。
虽然自己这么想有些过分,但是爸爸很明显没有竹马聪明。
“兰你和大叔一起监视小山先生,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猜测,所以尽量避免误会。我和雾岛姐姐一起去找西尾部长。”工藤新一细心地叮嘱,他可不想被对方请家长。尽管老爸和老妈还在国外旅游,下下周才回来。
毛利兰点了点头。
在毛利小五郎和兰暗中观察小山时,工藤新一见雾岛礼似乎寻找着什么的样子,于是问:“雾岛姐姐是在找经理人吗?”
因为之前雾岛礼表示平时都是艺术经理人来对接这些,工藤新一很自然地以为雾岛礼是打算先去找经理人,再让经理人问主办方西尾部长的事。
雾岛礼陷入沉思。
经理人是组织的人,她找他倒也没什么问题。别说西尾部长去了哪里了,她都能把西尾部长直接开盒了,但没必要吧?
雾岛礼暂时不打算让组织知道她和红方交好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能找借口解释,但她有亿点拖延症,能后解决的麻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