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有可能只在刹那之间,秦厉珩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里,这里是北境的营帐。
姜矜矜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放出以后,留下一句,“这些粮食给全军将士过个好年。”
说完这句话,姜矜矜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秦厉珩找了两圈突然消失的陛下,又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堆得整整齐齐的粮食跟肉菜,世界观一次次地崩塌又重塑。
陛下,陛下她竟然真的神女。
是那种可以飞天遁地的神女。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秦厉珩再一次跪倒在地上,这一次,他变得无比虔诚,他高呼,“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秦厉珩高呼万岁的声音很响,响到正在营帐内跟各位将军商议战事的秦将军都听到了。
营帐内,各位将军各抒己见,声音几乎要把营帐给掀了,当然,这只是表面,声音响的几位将军负责吵,而其他人其实已经在小声密谋夜袭敌营之事。
推演的过程中,秦将军已经将帅旗插上敌营位置,就突然听到账外有点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是珩儿吗?
秦将军抬手,众将都噤了声。
门外的声音停了,难道是错觉吗?
秦将军站起身,往着账外走去。
一到帐外,便看到正跪在地上对着虚空跪拜的儿子,以及,儿子身边那一大堆……粮食?
“珩儿?”秦将军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直到秦厉珩站起身,对着他喊了一声父亲,秦将军才敢相信,真是儿子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你自己逃回来的?”
秦厉珩摇头,“父亲,是陛下亲自送我回来的。”
“父亲,陛下,陛下真是神女。”秦厉珩激动地说道,“是真正的神女,可以飞天遁地,瞬息之间便穿梭千里的那种神女。”
“珩儿,你……”秦将军想去摸一摸秦厉珩的额头,怀疑儿子是得了失心疯了,怎么尽说胡话呢?
秦厉珩抓住父亲的手,将刚刚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秦将军与众位将军都听得怔怔的,如果陛下当真是神女,那他们便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陛下疑心。
毕竟,神女不是无所不知吗?自然也能知道他们的忠心。
“这些是什么?”秦将军指着那一大堆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应该是粮草的东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