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邓心慈一把抱过阿月,“娘的好阿月,娘亲的好阿月。”
阿月也回抱住邓心慈,她的小脸埋在娘亲的怀中,“娘亲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娘亲。”
邓心慈将阿月抱在怀中,心里空了的那一块似乎被稍稍填满,是啊,她还有阿月,她不能让她的阿月小小年纪便没了娘亲,没有娘亲的孩子有多么可怜她太清楚了,她不能让阿月像她那样。
她松开阿月小小的身体,接过她手上的奶茶,替她打开,“阿月,把姜姐姐送给你的奶茶喝了。”
“娘亲先喝。”阿月将奶茶放到邓心慈的嘴边,小姑娘总喜欢把第一口给最爱的娘亲。
邓心慈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进嘴里也成了苦涩,不过,她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笑,“阿月,去那边玩,娘亲跟姜姐姐说说话。”
“好。”阿月乖巧地走开。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娘亲,小脸上全是对娘亲的担忧。
她不明白娘亲为什么哭,但她知道,娘亲哭了,肯定是因为很难过。
爹爹有时候惹娘亲伤心,娘亲也会这样哭。
邓心慈冲着阿月温柔地笑了笑,“娘亲没事,阿月放心。”
阿月见娘亲在笑,便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离开。
邓心慈从凳子上站起身,对着姜矜矜福了福身,“姜妹妹,多谢您让我知道了这一切。”
“心慈姐。”姜矜矜忙扶起邓心慈,“您别怪我多管闲事就好。”
“怎么会?”邓心慈摇了摇头,苦笑,“刚刚在脑海中看到的一切,我像是经历了一遭般,那种痛苦跟绝望,只是看看,我都恨得要死掉一样,我不敢想,真正地让我经历一遭我所看到的一切,我要怎么承受?”
姜矜矜见邓心慈冷静了一些,问道,“心慈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邓心慈一向温柔的脸上浮现了恨意与失望,“我要与他和离。”
其实,更想去问问他为什么?
这些年,她上午卖馄饨,下午做刺绣,晚上给人浆洗衣服,只为了供他读书考功名。
前几年北边战事不断,又因为许多地方的天灾,昭国内外不宁,科考取消了四年之久,好在今年陛下又有旨,恢复了科考。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