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回道,“我叫阿月。”
“阿月,你知不知道这些人匆匆忙忙的都去哪里?”姜矜矜问道。
“去祈福。”回答姜矜矜的不是阿月,而是阿月的娘亲。
祈福?
姜矜矜看向阿月的娘亲,站起身,然后,笑着对阿月说道,“阿月的娘亲帮姐姐解答了疑惑,阿月就不是无功不受禄了,拿着吃吧。”
阿月看向娘亲。
女人点了点头。
得了女人的允许,阿月才高兴地接过酱肉包,吃了起来。
“姑娘,谢谢您给阿月的包子。”女人冲着姜矜矜福了福身。
“不用客气。”姜矜矜摆摆手,心里却越发疑惑了。
刚刚听到这边的百姓说的是‘万贵妃行刑’,怎么这会儿又成了祈福?
想了想,姜矜矜看向女人,“……”
还不知道人家叫啥。
“我叫邓心慈,姑娘唤我心慈便好。”邓心慈忙说道。
“心慈,我叫姜矜矜,你叫我矜矜就好。”姜矜矜与邓心慈交换了姓名以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心慈,我想去看看祈福,这边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
邓心慈哪里能想到这才第一次见,对方就能对她如此信任,她不禁郑重地点了点头,“矜矜姑娘,我会好好照看你的摊位。”
对方认真又郑重的神情,让姜矜矜有种自己是在性命相托的错觉。
“谢谢。”
“不过。”姜矜矜正要走的时候,邓心慈又开口,“如果是去看祈福,矜矜姑娘还是三思再去。”
“为什么?”姜矜矜问道。
邓心慈便不再开口了。
姜矜矜问不出,便也没在意,只说道,“我去去就回,很快。”
去祈福的人不少,只需要随着人流,姜矜矜很快就来到了祈福的地方。
祈福似乎已经开始,百姓们都跪着,乌压压的一大片。
远处有火在烧,还有诵经的声音。
空气里,是烤肉的味道。
肉被烤焦的味道。
隐约,似乎还能听到微弱的呼救。
姜矜矜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她的脸色异常苍白,胃里翻涌。
万贵妃行刑。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祈福,是行刑。
第一次,姜矜矜如此痛恨自己的视力,即便隔得那么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