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 呼吸变得绵长,手足也渐趋温暖,只是没了师兄师兄的梦呓,洞外呼呼刮风, 倒显得里面太安静了。
陆应星抵着颈窝, 头一垂, 乌发擦过额角,密密麻麻的痒。
他看了看那双脚,被捂热了, 灰青褪去,泛起近乎透明的嫣红,也是莹白的。
几条青蓝血管, 像白缎子上绘的细柳,微微凸起, 挣扎着要沁出皮肉, 火光投出一点阴影。
不知怎得,看痴了,眼睛也不知道眨,呆了会儿才挪开眼,觉得自己也发烧了。
可发烧也好, 发烧林笑棠就不会冷了。
陆应星天马行空地想着, 取下搭在靴子上的罗袜,一摸,烘干了, 便套回到那双脚上,手有点无措。
烤木噼啪炸响,剑影扭曲了一下。剑竖立着, 油脂淋淋地流了一地,猪腿凉透了。
陆应星没吃多少。起初一烤好就切给林笑棠,才吃没多久发现她高烧,此时瞅见烤肉,却发愁后半夜该怎么保暖。
烤木不至于烧一晚上就没了,但秘境开半个月,还不知道要在雪原上待多久,要省着点用。
然而此处气温过低,熄灭了烤木,单凭他这么抱着,林笑棠还是容易受寒。要是有毛毯将她裹起来就好了……
毛毯!
倒是有一张,只是、只是可能会吓到她。
剑眉纠结地蹙起,陆应星一错眼,看到有点苍白的睡颜。她很怕冷。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坚定了决心。没事的,只要在睡醒前变回来,就不会吓到她。
火光猛地一跳,墙壁上的影子开始无声地扭曲、拉长。
人形轮廓如融蜡般坍塌、变形,头颅变得嶙峋怪异,四肢抽伸出非人的、狰狞的弧度,最终凝固成一个佝偻躁动、充满兽性的漆黑剪影,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半分模样。
洞外,原本焦躁刨地的白晶鼠忽地僵住,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竟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窜入风雪深处。
狂风怒号,大雪纷飞,许多生命在极光下消逝,被冻结成雪原的一部分。
而林笑棠被温暖簇拥着,安然地睡着,一夜无梦。
风雪暂歇,晨曦照彻冰凌,长而翘的睫毛颤动,眼珠滚了一下。
馥郁的香气游走在五脏六腑中,鼻翼翕张,触到柔软的长毛。
哎,周末又跑上床了。
林笑棠意识模糊,以为是自己的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