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贴上了宽阔的胸怀。
眼前陷入漆黑,祂一手蒙住了她的眼睛,一手摁住持剑的手腕,轻声道:“交给我吧。”
师妹眨眼了,手心有点痒。僵硬的身体很快放松下来,又软成了和本体一样:“好。”
如同鱼儿跃水激起的涟漪,祂眼底浮现出零星笑意,收了点手劲,轻轻圈住师妹的手腕,看向前方。藏在影子中的黑液一股脑涌出,如同暴涨的潮汐,无声无息地朝血藤蔓延,漫上主脉——
“嗤。”
接触的瞬间,血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啸。
手心又痒了下,祂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安全。”
藤皮融化,如同遇到火焰的蜡烛,内里的猩红经络痉挛不止。黑液没有撕咬、没有切割,只是平静地覆盖上去,像一张贪婪的嘴,瞬息之间就吞没了整个主体。
血藤疯狂再生,蛰伏在地底的部分纷纷拱起,似乎在痛苦地挣扎着。新生的藤条接二连三地撞进黑液,每一根的藤尖刺不到一寸,还没放完毒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了,从血红到灰白,再到透明,最终化为了黑液的一部分。
祂在进食,黑色瞳仁中有一点血红,隐约可见细微的波动。
血藤意识到死亡临近,试图自爆主脉自救。只见万千藤段如暴雨般激射开来,黑液表面裂开无数细缝,每一条都探出了银针般触须,精准刺入断藤,一段不落。藤条迅速干瘪,碎成齑粉。
找到了。
原来还有一枚妖核。
祂记得这东西有用,取出两枚妖核,献宝似的塞进师妹手里,说道:“师妹,妖核。”
血藤本体巨大,一枚妖核也有大半个手掌大小。林笑棠根本握不来,黑液却一个劲地往手心里怼,她哭笑不得:“太大了,我抓不住。”
祂怔了下,圈住手腕的手稍稍收紧,才发觉师妹小小的。比本体小,比云清漓也小,抱在怀里正合适。
林笑棠将其中一枚收进储物袋,张开手,勾了勾手指:“另一个给我。”
黑液乖顺地献上妖核,貌似无意地挠了下手心,一触即离,像小狗尾巴似的摇了下。
祂耐心地、彻底地,将血藤吃了个干净。进食结束,膨胀了数百倍的本体意欲缩回影子,身体却出现了异样——
头晕晕的,有些反胃,黑液哗的一下扩散开,呕出不成样子的血藤残骸。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