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哦。”
不如说是活的非常好才对——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当中就已经在港口mafia里面站稳了脚跟,手中掌管并且经营着整个港口mafia的宝石走私线,让原本对于他的加入感到不忿的人全部都闭上了自己的嘴,不敢妄加多言。
这些当中,无论是将哪一点给单独的提出来,都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而现在他们还都集中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听到太宰治的话,宇野令森见的眼睛都亮了。
“你、你和他很熟吗?”宇野令森见带了些期待的问。
然后她发现,自己面前的黑发少年的面上顿时像是吃到了苦瓜一样的皱了起来:“啊啊,这个问题真是恶心啊,让人觉得仿佛自己浑身上下都有黏糊糊的蛞蝓在爬……”
太宰治恶狠狠的说:“不哦,完全不熟!”
和那只蛞蝓熟?怎么可能!
他的语气凶恶,宇野令森见的目光微妙的飘远了一瞬。
好的,看出来了,这已经不是熟不熟的程度了,这看着感觉像是有仇一样。
“太宰君和对方关系不好,那么就算是我向太宰君询问,或许你也并不愿意告诉我答案。”宇野令森见有些苦恼的这样说。
毕竟没有谁会愿意给自己的敌人送温暖资敌的,宇野令森见也就不去尝试那种明知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不继续尝试一下吗?”太宰治捧着自己的脸问,“毕竟森见这么可爱,如果求一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就心软了,无论你问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呢?”
宇野令森见沉默的拉开了一些自己和太宰治之间的距离:“我想要找到哥哥的心情倒是也没有迫切到这样的程度……”
“不过,如果只是一个名字的话,太宰君还是可以告诉我的吧?”宇野令森见双手合十,朝着太宰治看过去,几乎让后者幻视自己眼前的是一只可爱的、毛绒绒的花栗鼠,如今正摇晃着尾巴,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模样。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表情。
没办法,因为宇野令森见的这一张脸实在是和中原中也像了六七分,以至于太宰治在看她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的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