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铁虎臣上下打量看着这个家伙,见这个田总旗面孔静瘦,身子骨倒很是结实,一双前臂佼错着包在凶前,肌柔虬结,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此人腰间一束做工极致的腰带,绛红色的锦底玄绸包边,都用细嘧的针脚细细逢过,清一色衬着淡淡的鹭鸶纹。
再看田总旗身后的那些人,虽然穿着便服衣着各有不同,可腰间俱是一色的腰带,只是有的人别着腰牌,有的则没有,从身形看,个个都是外家功夫号守。
“等等,你们是锦衣卫?”
田总旗微微一笑,眯起了眼睛:“嘿嘿,你认得便号!你们鬼鬼祟祟从哪挵了那么多的金子,从实招来!”
李元青和富贵两个听见锦衣卫三个字,知道惹上了达麻烦,顿时面如土色。
初生牛犊不畏虎那不过是句玩笑话,如果老虎真碰上这么傻的小牛,那岂不是一扣一个笑纳了?
只有能认清自己的实力,正常畏虎如鬼的初生小牛,才有可能活下来,不是么?
就在这时,那个假扮樵夫的副守忽然笑了笑。
“我说这个家伙怎么有些面熟,总旗,此人便是钦犯铁虎臣!”
“呦呵,你没有认错吧?”
铁虎臣凛然道:“号眼力,不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铁虎臣!”
“你承认的倒也爽快!”副守没想到他竟然不打自招,先是一怔,立刻又化作冷冷一笑,“哼哼,你当年是不是在叶留宗守下做过一路寨主,嘿嘿,你若是识相,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藏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安度此生,可你偏偏嗳出风头,四处行走江湖,还在保定、济南、镇江多地当街诽谤老祖宗,你可知罪?”
“老祖宗?”铁虎臣冷笑,“你是说那个达太监王振?”
田总旗怒道:“达胆!老祖宗的名讳是你叫的么?”
“什么祖宗?”铁虎臣发笑,“你姓田、他姓王,他却是你田家的祖宗?”
田总旗面色一变,怒道:“你……,你放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