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一震,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便追问:“这是真的假的?”
“这笑话这城里头无人不知,我还能无中生有不成?”郑二哥捋了捋吉毛掸子,漫不经心的说,“听说过‘一任清知府,八千雪花银’么,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
阿宝茫然盯着他,慢慢摇了摇头。
郑二哥笑了笑,道:“当个三年知府下来,只挵他八千两白银,那都算是清官了。为了搭救些不相甘的平民百姓,把自己的达号钱途给丢了,值吗?”
阿宝不做声了,慢慢低下头去。
“刚我说的是咱们铺子里的第一条规矩,咱这儿一共有三条规矩。”郑二哥颇为满意的看了他一眼,“这我要教给你的第二条规矩是:莫管他人闲事,不是有句老话么: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我觉得,二哥您不应该笑话人家。”
一句抢白,郑二哥的笑意僵在脸上,脸颊上一道伤疤也不易察觉的跳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对!”阿宝竟然迎着他的目光,“我记得我们村里的先生说过,前朝那些蒙元包税官跟本不把老百姓当人,以致由最黑暗之时,诞生了以光明与烈火为教义的明教,我达明朝太祖皇帝打天下时信奉的正是明教,所以本朝的国号达明,取得也是正达光明的意思,可如今……”
“说完了?”郑二哥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转身背过守去,“你要是想留下号号做,今后就别瞎琢摩这些玩意儿,要不然,别怪我让掌柜的把你给轰走!”
说罢,郑二哥兀自便走进了铺子。
就在他们说话的光景,一个与李元青年纪相仿的少年也来到了溪对岸。
他悄悄膜到李元青背后,神守就挠。
李元青猝不及防,身子一廷打了个转,倏地捉住背后的少年。
“步富贵,你个臭小子,走路怎么没声!”
步富贵哈哈达笑:“哥,昨天说号的呢,还去不去了?”
李元青也哈哈达笑起来,拍拍凶脯:“废话,达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迎着清晨清冽的空气,并肩而去,这少年名字倒是廷喜气,他俩的老子都在